尼帕病毒再度被用以吓唬人了,此次有着百分之七十五死亡率的说法传得仿若确有其事一般。然而,西孟加拉邦出现五例确诊情况、一例病危状况,却并无死亡病例这一事实,表明陈旧的经验不该随意套用到新的疫情当中。
七成五死亡率是历史极值不是现实
尼帕病毒着实凶险万分,世界卫生组织所记录到的最高死亡率已然达到75%。不过那乃是1998年马来西亚养猪场暴发时的相关数据,当时存在265人受到感染 ,以及105人死亡的情况。此数字一直被反复引用直至今日 ,仿若成为了每次疫情的标准配置。
不同毒株,不同地区,不同医疗条件下的死亡率,存在着极大差异。2001年,印度西孟加拉邦疫情的死亡率为40%。2004年,孟加拉国的死亡率达到了67%。2018年,喀拉拉邦死亡率控制于22%左右。将历史最高值径直扣在刚确诊5例的新疫情头上,除了制造恐慌,毫无任何意义。
蝙蝠偷喝椰枣汁的老问题还在
那携带尼帕病毒却不发病的果蝠,是该病毒的自然宿主,印度农村有的传统是采集椰枣汁做饮品,在夜间时会把陶罐挂于树上以收集树液,夜里觅食的果蝠会飞到罐口舔食,其唾液以及咬过的果肉碎屑会掉进罐中,第二天清晨那些满载病毒的汁液就会被送去市场。
西孟加拉邦此次疫情的首例感染者是从事枣汁售卖的商贩,在发病之前,他曾有过多次接触未经高温处理的鲜榨椰枣汁的行为。卫生部门于他家附近的树上检测出果蝠活动留下的痕迹。这条传播链与2018年喀拉拉邦疫情几乎毫无二致,表明历经二十多年,印度依旧未能寻得让蝙蝠远离人类食物的办法。
传播慢决定了它成不了新冠
尼帕病毒没有空气传播的能力,它得经由直接接触感染者的体液,或者接触被污染的食物才会传染。这样的传播特性致使它难以像新冠病毒那般在短时间内覆盖整个社区。西孟加拉邦确诊5例之后追踪到的密切接触者仅有不到100人,这种扩散速度跟流感根本不在同一个量级。
被世卫组织在2月10日进行的最新风险评估,依旧列为“可能引发局部暴发然而国际传播风险极低”的是尼帕病毒,泰国仅仅针对来自加尔各答的旅客开展体温筛查,尼泊尔强化了印尼边境检疫站,无任何国家宣告采取航班禁令或者入境限制,防疫部门确切明白真正需要封锁的是那几个病室以及那几棵产枣树。
医护感染暴露印度基层防控漏洞
西孟加拉邦的首府加尔各答,有一家私立医院,出现了护士感染的情况,这个护士,在未曾穿戴防护装备的时候,为病危患者更换过床单。印度的公立医院,长期缺少N95口罩以及面罩,私立医院为了节省成本,常常让护士用普通外科口罩去替代。这并非是技术方面的问题,而是投入方面的问题。
乡村医疗中心根本不存在检测设备配套情况,疑似病人得被送去距离百公里之外的地区医院实现确诊,样本送检通常得等待三至五天时间,在这一期间病人身处通风条件极为糟糕的普通病房内,2018年喀拉拉邦疫情期间有两名医护人员失去生命,此次情况又是出现医护感染现象,印度自始至终都未曾构建起针对高致病性病原体的基层防护体系。
农村医疗条件才是定时炸弹
北部西孟加拉邦农村地区每一千人中所拥有的医生数量少于0.3,连印度全国平均那0.8的水平都无法达到,乡镇卫生所仅仅能够处理发烧腹泻,没有负压隔离病房,也不存在病毒检测能力,一旦尼帕病毒于此处扩散,确诊以及隔离都会严重滞后。
此外更棘手的是,农村居民对于发热症状缺乏敏感性,不少人觉得发烧不过是感冒或者疟疾,便先去寻找草药医生抓药服用。待出现意识变得迷糊、呼吸趋于衰竭的情况后才前往医院,而在此期间与之接触过的家人、邻居以及接诊的村医,均已然暴露于感染风险之中。在2019年时,喀拉拉邦有一名感染者的葬礼上,有将近百人参与,进而致使疫情出现二次暴发。
管住蝙蝠比管住人更紧迫
印度森林遭砍伐现状严重,果蝠栖息地因被挤压,致使大量果蝠迁入人类居住区域。在加尔各答市中心公园,白天于树上能看见成片倒挂着的果蝠,夜里这些果蝠会飞到郊区果园寻觅食物。人类持续侵入蝙蝠领地,然而同时却并未建立起任何监测蝙蝠携带病毒状况的机制。
西孟加拉邦的政府,已然着手去拆除,位于村庄周边地带的枣椰树,然而在整个邦范围之内,存在着几十万户从事枣汁相关行业的从业者。仅仅只是砍掉那些发病村庄周边的树木,这远远是不足够的,还需要去推广采用煮沸消毒这样的加工方式,又或者是使用塑料布来封住采汁罐口,以此来防止蝙蝠去接触。这些相应的办法,早在2004年的时候,就已经由国际兽疫局给提出来了,可是二十年之后,印度依旧是没能将其推广开来。
尼帕病毒不会轻易放掉任何医疗薄弱之处,你认为自家社区的防疫准备能够挡住这种“慢病毒”吗,在评论区讲讲你的观察,点赞转发使更多人看清恐慌背后的真实问题。





